“你说完了,就该本王说了。带上来!”宋光景拍了拍手,几名侍卫拖着黑衣男子到了朝堂上。
黑衣男子昨日被宋光景在小腿处划出来了一个口子,现在站都站不起来,只能趴在地上。
“王上,这……这是何人啊?”
“他?他是王后身边的奴仆。”
“您为何要抓他?”
“为何?”宋光景从王位上走了下来,站到黑衣男子面前。“你们看看这相貌,是不是和黎国人不太一样啊?”
大臣们一看,纷纷议论起来。“这……是啊。王后身边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?”“就是啊。怎么回事。”
“因为他是西域人啊,太后……也是西域人啊。”宋光景看着诸位大臣,笑着说到。
“因为太后是西域人,所以擅长用蛊虫,这宫里所谓的“传染症”也是她一手操办。昨日本王已经审出来解决法子了,现下宫里的人估计,都已经痊愈了吧。”
“这……太后怎会是西域人!太后娘娘明明是已故大将军的贵女啊。”
“就是啊,这怎么可能。”
……
“诸位不相信本王的话?”
“王上,不是微臣不相信您,可这……实在是太过荒谬,令人难以……信服啊。”
宋光景正想将地上趴着的黑衣男子弄醒,让他作证。朝堂上突然进来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