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很清楚,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任何冲突,甚至连语言上的争锋相对都没有,怎么会······

盛夏满脸不解的看着随心,好似希望他能够给他她一个答案,可惜,就连随心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,自然也就无法解答她的疑惑。

这问题估计只有问楠木才能得到答案了。

“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了?”随心带着几分好奇看向盛夏,他还以为她一直没有发现呢。

“我也想不问啊,但小弟表现的都这么明显了,而且之后你们还有好长时间要相处呢,我还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?”盛夏嘟嘟嘴,有些烦闷道。

其实在之前楠木一惊一乍时盛夏就有些怀疑了,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,再加上最开始时楠木偶尔露出过几次马脚,那时盛夏还真没往他和随心不合上想,只当他一时别扭。

不过结合最近几次楠木的表现,使得盛夏还不得不往这方面想,不然她还真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解释了。

听了盛夏的解释,随心嘴角一勾,流露出淡淡的笑意:“我还以为你两耳不闻窗外事,什么都不知道呢?”

“我倒是想啊,但不是现实不允许。”盛夏还真有些想不通,这一般不都是女子和婆婆关系不好,男子夹在中间吗?怎么到了她这就反了,这夹心饼干的滋味可真不好受。

此时的盛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自己为什么要有这样的烦恼。

随心见盛夏如此烦闷的模样,不仅没有任何劝慰,反而脸上的笑意不断扩大,甚至不自觉得从胸膛里发出几声闷笑。

“你还笑,我都快要烦死了。”盛夏见随心如此,直接握紧拳头轻轻锤了锤他的手臂。

此时的盛夏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这一举动其实就是在跟随心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