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就算了,你一个寡妇带这个孩子也不容易,算是给你一次机会。”里正开了口,知道金小鱼也不再是那个好惹的寡妇了,再掰扯下去,只怕自己的老脸又得受损,便赶紧出声,也趁机会转了话题,“你说说今日的事情是怎么回事,难道人家好端端的会来你门上打你?是不是你做了什么——事情了?”里正本来是想说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情,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有这么多人便只好咽了回去。
里正原来只是不喜周寡妇,觉得她败坏了明正村的风俗,有一次他去镇上开会,有人还提到村里有个好吃懒做的寡妇,他觉得没脸,所以上次才会跟大家伙一起想着把她赶出去,而且周寡妇母子的地也确确实实在他家,让他给他大儿媳曾氏了。
村里的人死之后地便要收回,可大儿媳却不肯归还,在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他心一软便把周寡妇母子的地给了曾氏,而且这也是周家同意的,周家是村里的大户不在乎这两亩地,只想着让周寡妇母子在周家除名,他便做了个顺水人情。
这些事情原本是上不得台面的,可是周寡妇上次非要闹得人尽皆知,让他丢尽了面子,一度都不再出门,这才好不容易觉得风头过去了,才出来,却听说这周寡妇变了,不仅不再上门讹人,还开始自立自强,把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。
凭什么!
他被她害得跟老鼠一样猫在家里不敢出来,她却扬眉吐气。
所以曹成家的和王婶子一来找他出去主持公道,他几乎二话不说就同意了。
金小鱼也知道自己跟里正之间有过节,里正不锤死自己就很好了,别指望他站在自己这边。
李氏似乎也明白这些,不等金小鱼开口,抢先一步告状,“里正,是金小鱼她先打人的,你看把我这脸给打的,我以后还怎么出门,我以后还怎么有脸在这村里待下去,我——”
里正不想听这些抱怨的话,赶紧打断,“说重要的,究竟是怎么回事,你无缘无故怎么会上门让人家打?”
路上曹成家的和王婶子也没有说的太明白,就是一直说金小鱼的各种坏话,所以他现在必须要赶紧弄清楚是怎么回事,才能义正言辞的处置金小鱼。
李氏顿了一下,又道,“是这样,金小鱼勾引我家狗娃,想着对我家狗娃投怀送抱,我家狗娃不从,她就拿刀杀人,好在狗娃挡了一下,只是刀背砍在了脸上,可是你看看这给打的!这么深一根印子,只怕没有几个月好不了,这要是再毁容,以后怎么出去见人,反正她今天要是不赔偿医药费,我是不会罢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