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些年她的日子也不好过,几年前给人撮合成了一桩亲事,只是那托媒的人却没说对象是个已经死了的,单氏见那人给的礼金丰厚也没多想,便寻了一家人家的闺女嫁过去,等到出嫁之后才知道对方竟然是要结阴亲,硬是要把那姑娘钉死在棺材里,那姑娘的家人连夜去的时候已经晚了,而对方家大业发赔了钱,姑娘的家人不敢如何。

最后所有的怨气都洒在了单媒婆身上。

这件事后来闹得越来越大,所有人都觉得单媒婆不地道,竟然为了赚媒人钱不择手段。

从那之后就没有多少人找她说媒了。

单氏的男人本来就是个二流子整日不务正业,全家就靠着单氏说媒来补贴家用,名声坏了之后,单氏也很无奈,只能厚着脸皮去主动帮人说媒,可是却多次被人赶出来。

可以说单氏的日子跟之前的周寡妇也差不了多少,二人有时候撞见会说上半天的话,多少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。

因此,听说周寡妇日子过好了之后,单氏便存了心思,拉着自己的儿子豆宝直接去了周寡妇家。

金小鱼在院子里仔细的检查晾晒的腌肉,发现已经晾晒的差不多了,便一块一块捡起来放在了篮子里,准备拿到屋子里藏好了。

就听到外面传来砰砰敲门的声音。

金小鱼走出屋子,隔着篱笆墙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单氏,还有她领着的七八岁的孩子。

“有事吗?”金小鱼冷冷问道。

单氏没有在意金小鱼的冷漠,仍旧挂着媒婆专有得体的笑容,然后推了推自己手里领着的孩子,“豆宝,你不是跟娘说你想周姨了,怎么现在看到人也不叫了?”

叫豆宝的男孩子比青儿大几岁,长的很壮实,一双眼睛滴溜溜转不停,让人没得心生厌恶,看到金小鱼的时候,他的眼睛流露出一丝不屑,可还是在单氏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,“周姨好。”喊完又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肥婆。”

以前他也会如此,可那个时候的周寡妇忙着跟这唯一的好友拉呱,也就没有在意,可是金小鱼的耳力却惊人,不仅听到了,而且听得十分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