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的流逝,他跟金小鱼之间也更为尴尬和疏离。

即便是每日喊他吃饭,也总是恭敬地笑着,却不敢看他一眼。

她为什么不敢看他?自己那么吓人?

阿贵一边费解一边摸着自己的脸,心里某处隐隐察觉不适。

这日吃饭,青儿和翠花说说笑笑,讲着村里好玩的事情。

“阿娘,你可知道那日之后,王猎户就背着弓箭进山了,到现在还没有回来,妍儿偷偷跟我说很担心爹爹,可是她娘却不许她这么说,阿娘,我突然觉得妍儿好可怜。”

青儿毕竟是小孩子,尽管那日被刘小如好一顿侮辱,也难受了好多年,甚至赌气以后不会再跟妍儿来往了,可是妍儿后来一找他,他就什么都忘记了。

“嗯。”金小鱼一边夹菜吃一边回应着,不知道怎么的,自从知道自己一厢情愿之后,便似乎对任何事情提不起兴趣来。

宛如一具会说会吃会笑的行尸走肉一般。

她无数次的嘲讽自己不该如此,却就是无法改变自己,就像是失去了仙尊这个支撑,便再也找不到开心的理由了。

毕竟她虽然一直在压制自己,却也无数次的幻想着自己跟仙尊还有青儿翠花之间的美好生活。

而现在,最重要的人已经没了。

想到这儿,泪水似乎又要夺眶而出,金小鱼下意识扔下饭碗,然后寻了个上厕所的借口便遁走了。

留下青儿和翠花面面相觑,阿贵则隐隐不安。

他不知道金小鱼是因为自己而伤心难过,还以为金小鱼是因为听到王猎户失踪的消息而难过?

不由地想起金小鱼以前曾经疯狂的追求过王猎户的事情。

尽管知道那个可能不是金小鱼,而是之前的原主周寡妇,可还是无法抑制心里的不舒服。

金小鱼躲在茅厕,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情感,牙齿狠狠咬着手背,隐忍的发泄自己的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