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对联一出,周围那些抻着脖子听的人顿时就炸了。
“这对联对的妙啊,金小姑不就是寡妇,可她家现在比谁家都热闹,去的人多着呢。”
“可我咋觉得这刘小姐跟金小鱼之间怪怪的呢?”
“好像是啊,你看金小鱼的脸色可真差,该不会是生病了吧?”
“什么生病,那是气的,我早就看出来了,这刘小姐似乎是跟金小鱼有些不对付?”
“他俩不是没啥旧怨?怎么会不对付?”
“那谁知道,反正看样子好像刘小姐把金小鱼给气到了。”
——
诸如此类的议论越来越多,金小鱼的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,手拢在袖子里狠狠地捏成拳头,脸上也再也没有一丝笑意。
倒是对面的刘元云却仍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,看到金小鱼似乎不高兴,还赶忙行礼作揖,笑着解释,“金姑娘别生气,我只是说对联,可没有其他的意思,你可千万别多想。”
这是这解释咋听起来那么像是在说你一定要多想呢?
金小鱼的拳头捏了松开,松开又捏紧,最后又松开,几近辗转,最后还是松开,嘴角勾起一抹子笑意来,“我当然不会多想,只是刘小姐适才还说没有对出来,这会儿却又想起来了,可别说是突然想出的?
难不成刘小姐是看到我,才会想起这么一个千古绝对来?若是如此,那我倒是荣幸至极呢!”
“这倒——”刘元云被金小鱼怼的说不出话来,下意识就要反驳,只是话音未落,金小鱼已经扭身走了。
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有些扎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