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嘴里这种怪怪的味道,有些甜滋滋的。

要知道他以前从不知道味道为何?

不知道为什么,他天生就没有味觉,却也并不觉得有什么,可是现在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可能叫甜的味道。

而且觉得还不赖。

一碗水都见底了,而他却仍死死咬着碗沿儿。

金小鱼不知怎么的,感觉到一阵灼热,赶紧把碗放下,把他敷下去,又给他胡乱盖好被子,就往外跑,“那个,我走了,有事你就大声喊一声。”

阿贵没有说话,只是侧身看着她匆忙跑开的背影,心头莫名浮现出一丝不舍和惆怅。

可他的身子还是虚弱的,醒来没一会儿,就又昏昏欲睡过去了。

这一宿,金小鱼又失眠了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害怕那些微小的东西是自己的错觉,又怕是自己想多了,最后只得硬下心肠告诉自己不要再幻想了,是没有结果的。

翌日,翠花酒已经醒了,执意要去镇子上送帽子和神仙水,青儿也已经许久没去镇子上了,非要跟着一起去,金小鱼只好嘱咐了几句,然后让他们注意安全。

而她在家没事就把空间里那头熊瞎子给拿出来,准备把熊皮给拔下来,以前这些活都是阿贵干的,可是现在阿贵病了,所以只得她来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