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得理会他们,落判完白宁徽就抱着和曼曼跑回屋了。

正厅里,神色最糟的实乃三思,虽然二十棍对于隐瞒情报这样的大罪,格外的轻。

但他这些年何曾有过这么重的惩罚,面子上都有点过不去了。

二月依旧毫不在意,起身就去领罚了。

四个暗卫虽然蒙着脸面,但他们乐疯了的心里状态,完全通过欢脱的手舞足蹈表现了出来。

他们就说,他们是有功的!!

王爷英明!王爷万岁!

回了屋子,白宁徽把门闩好,黏黏糊糊地抱着人往床上塞。

“曼曼,你怎能如此,不与我说一声就偷泡我的温泉,该如此赔我。”

白宁徽三下五除二,将自己的衣物退了,发髻解了,滚上床就厮缠着和曼曼。

一想到她在自己的池子里泡着,自己却脑瘫地跑了,错失与她共浴的大好良机,他心痛不已。

何况那时他多么想念她,若是那日就在府里把她逮了个正着,他一定不会再让她出府了,白白熬了这么些天,简直无谓。

但转念过后,知道这丫头肯来自己府上,至少可以说明,她是不厌恶自己的。

只消这一点,却也算不上什么了。

白宁徽紧楼着绵软的人儿,粘在她脸侧的唇角,翘得压都压不下来。

和曼曼还在郁闷自己害别人受罚,乍一听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,在这之前还问她要不要泡温泉,现在反而要她赔了,钓鱼执法吗?

眼皮抽了两下,和曼曼很老实地开始思考要怎么赔…

“要不,你也偷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