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此前提及身份的问题,和曼曼还称得上在意白宁徽是否真的喜欢她。

但此刻,她一定是纯粹的找茬了。

在情感上,她一直看得很通透。

白宁徽确实喜欢她,与她是谁毫无关系。

只是上回用这个方法,让她得了好一阵子的自由,如今她不得不重新祭出,看看效果。

不过,但凡是有脑子的,就不该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,更何况是白宁徽这样天生脑子好的人。

他此时沉默,倒是在认真思虑着她说出这句话的目的。

是怕他爱的不是她,还是想再一次气走他?

若是前者,他姑且原谅她,倘使抱着离了他的目的,她休想!

白宁徽淡然地帮她摆了个舒服的姿势,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手臂上。

而他的头一侧,唇则正好贴在她的耳边。

“曼曼,莫要与我耍心机,不论你是谁,不论你说什么,不论你愿不愿意,都要好好地留在我身边,只有死亡,才能让我们分离,其余的任何人任何事,都不能,明白吗?”

轻轻的呢喃,带着灼热的温度,熨烫着和曼曼的耳朵和心脏。

话已经被他说到了绝处,她再无法多言。

静静的,薄唇离了她的耳,那双柔美的长眸,却锁住了她仅留有一条缝隙的黑眸。

和曼曼觉得有些累了,什么话也不想说,只抬了抬唇,轻碰了恰好在唇边的嘴角,算是回应。

之后,沉沉地阖了眸,就着结实的臂弯,睡下了。

没了她的动静,沉夜真正到来,白宁徽却因为她临睡前小小的一个吻,心中狂跳不已,难以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