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为她有垂佑帝姬,所以她必须要为垂佑帝姬打算,”夭华夫人见她哭得眉头紧蹙,拈了块果脯给她含着,“我大清后宫女子,一直以‘月’为尊,次之是‘美玉’,除了皇后、太后可两者兼备,皇贵妃也只能以与玉相关的字眼为号,还有谁?在此之前,秦婕妤的封号是‘青’。”

“‘青’字暗含了‘月’和‘玉’。”徐宫人在庙里,看多了那些尼姑替人解签测字,耳濡目染的,反应比穆妃还快了些。

穆妃仍有些难以置信,呆呆的道:“不是都在传,是因为她第一次侍寝时,穿了青衣……难怪那时候,太后会同君上生了气,我还以为是君上选了个那么不着四六的封号,惹太后生气,原来……原来如此,知子莫若母。

那我们在这里争风吃醋,算计来算计去的,又算什么?笑话?简直是笑话——”一时的情绪激动,穆妃竟昏死过去。

珊瑚忙上前,掐人中抹薄荷油,才让穆妃醒来,面容一下子枯败了许多,只觉得混没意思。

珊瑚冲着夭华夫人有些埋怨的道:“娘娘何必故意来说这些诛心的话呢?您也不看看我家娘娘现在的样子!”

“因为我要走了。”

此话让众人一惊,穆妃拉住她的手问道:“你去哪?”

“秋弥。”

穆妃松了口气,道:“那也还早,眼下才入七月,七夕都没过,说什么走不走的。”

夭华夫人不再说离开的事,顺势说起七夕,“今年出了这许多事,想来宫里也提不起劲来办乞巧宴了,干脆我们几个姐妹关起门来,借着由头一块聚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