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金花婆婆这么问了,洛白也不害怕什么,直接给出金花婆婆一个答案。
洛白这话很简单,他就是能够做到擒贼先擒王,他的口中从无虚话,既然说了出来,就应当是很明确的一件事情了。
金花婆婆也听懂了洛白言下之意,看来洛白同样是底气十足,不然的话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想到这里,金花婆婆就是看向药离还有银树爷爷,皱巴巴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,却是在潜移默化之中,慢慢地让银树爷爷离开了那一块地方,就好像已经是察觉到了什么事情一样。
银树爷爷站到金花婆婆后面,扭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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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能够看到洛白,这样的站位,稍微就是让银树爷爷有些尴尬。
银树爷爷对着洛白点点头,就是看着金花婆婆,这老婆子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事情?
药离要是受到了什么刺激,可是怎么办?
金花婆婆可不管银树爷爷现在心中是个什么想法,就是这么目光平静地看向药离,瞳孔中并没有那种依恋的感觉。
同样,金花婆婆也再也没有从药离的瞳孔看到独属于药离的孺慕。
至那个时候起,金花婆婆就已经发现了一件事情,可能眼前披着药离壳子的人已经不是他们所熟悉的药离了。
银树爷爷对这些事情一直都没有那么关注,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没有可能发现这件事情的。
所以,金花婆婆先要对银树爷爷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“对于五脉云雾兽的事情,您是怎么看待的?”
金花婆婆对上现在的药离,稍微有些拘谨,同时也在心中想着,之前的药离会去到什么地方了?
之前的药离,金花婆婆可是放在了心中的,那就是单纯的孩子,对周围的变化有着高度的紧张,有一丝风吹草动,就是容易炸毛,紧绷的身体,要是自己处理不了的事情,就很容易走极端。
这么一个人,金花婆婆怎么会不记在心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