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印技不如人?”

太恒子只觉这句话十分可笑,“我的好师兄,法印可是你最得意的弟子啊!你说他会输给一个入门三个月的废灵根弟子?”

闭着眼的陆惊鸿脸色一沉:“能走到这一步,是那小女娃子自己的本事,还是那句话,结果如何,我等静观其变便是!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太恒子还要再说什么。

“究竟我是掌门还是你是掌门!”

陆惊鸿猛然睁开眼来,怒瞪着太恒子。

太恒子顿时戛然而止,被掌门突然的怒火给吓到了。

印象中,这位一贯温和的掌门师兄,很少会表现出今日这般恼怒的样子。

“一大把年纪的人,都为人师长了,还这般没个分寸,小时候真是把你惯坏了。”

陆惊鸿气而复又平静下来,

“关于此事,本座自会持守公正,绝无偏私。你们只需静观其变即可,退下吧。”

在白岳峰长老的拉扯下,原本怒气腾腾现在还加上委屈的太恒子,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。

“今天掌门师兄这是怎么了,吃错药了?”

太恒子传音嘀咕道。

“估计是心情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