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人要讲信用,既然我说了要作息规律,那我就要天天说。”

画画的北北一脸严肃认真地说道。

“你见天就知道画那些没用的东西,有甚用,能当饭吃吗?”

画上的山山水水,钟灵毓秀,好看是好看,但妇女丝毫不觉得赏心悦目,皱眉道。

“你懂什么,这是我的梦想!”

林北北回怼。

“梦想,什么叫梦想?梦想就是梦里想想就好了,你瞅瞅你们这些作画的写小书的,一个个都快吃不上饭了还天天痴人说梦,什么时候才能醒醒!”

“你瞅隔壁那个刘遁玄,写了十年书,饿跑了两个老婆,前车之鉴就在眼前,你可莫要步他的后尘。赶紧洗把脸搬砖去,这都日上三竿了,再晚要迟到了!”

妇女咆哮。

“迟到怎么了?”

林北北不服,

“正义都能迟到,为什么上工不能迟到?”

“你,你气死我了你!”

话音刚落,妇女肥胖的大脸突然表情凝固,随即瞳孔涣散,褪色,变成了灰暗。

刚扬起抡圆的肥厚手臂,也无力地垂落下来。

“咚!”

下一刻,她轰然倒下,气绝不动。

一缕肉眼难以看见的精魄自其七窍中流出,飘向上空,融入了一根飘在半空的麻绳之中。

林北北一惊:“???”

雾草。

真气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