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孟绮云呢。”

邹毅没出声。

电梯门合上,我收回视线,“他自己也没想好,以什么关系安置她对吗。”

邹毅说,“无论什么关系,男人心在您这里。”

“假如仇蟒查出是冯斯乾在幕后搞事,想过我的处境吗?我能等到你们大功告成的时候吗。”

他哑口无言。

我走出雅间,直奔一楼大堂。

我坐进车里,半小时后仇蟒下来,他揭过车窗看了我一眼,“你挺老实。”

我搀扶他上车,“我不老实,不是在您眼皮底下自讨苦吃吗。”

仇蟒坐稳,保镖发动引擎,“他答应签合同吗。”

我不露声色,“八九不离十吧。”

回去路上,仇蟒再次接到林宗易电话,说仓库的麻烦解决了,对方撤了。

仇蟒问是什么人。

“查不出来头。”

他眯起眼,目视前方,“是朱八吗。”

我打个冷战,朱八可是我唱好汉歌才得罪的,开瓢都开成西瓜了。

“不是朱八,他忌惮我。”林宗易语气讳莫如深,“像外地人。”

仇蟒说,“处理了就好。”

“蟒叔。”林宗易忽然问,“韩卿呢。”

“在车里。”

那边没回应。

仇蟒当场恼了,“你不信我?”

“我要听她声音。”

仇蟒气极反笑,“华子,你翅膀是硬了,越来越出息了。”

林宗易又沉默。

仇蟒递到我手里,我接听,“宗易。”

他问,“顺利吗。”

我偷瞄仇蟒,“蟒叔没有为难我。”

他似乎在开车,“邹毅为难你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