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那种扑天的威压，瞬间消失不见，他与穆涵都能直起身来。
“前辈，您是……”周扬试探着问道。
“还不错，没被压趴下。”老者点了点头，神魂传音倒也连贯起来。
周扬更加无语。
赤灵子却是浑身一个激灵，因为小老头的目光，穿过周扬的身体，正好与他对视。
“血脉倒也纯净，应该是，实现了天穴终级循环的缘故。嗯，骨龄也不大，凑凑合合吧。”片刻之后，小老头继续对周扬品头论足。
周扬只能躬着身子听着，心中却是腹诽不已，暗道莫非又是一个如木子枫那般，极不着调的人？
不过小老头说的一句话，也算是为他解了血脉纯净之迷了，原来是天穴终级循环的缘故。
“小子，如今我族，还在赫州大陆吗？”小老头缓缓问道。
“回前辈，天族已在黑暗之地，休养生息了百万年了。”周扬道。
“唉，果然如此啊。”小老头喟然长叹。
周扬闻言，心中却是震惊不已。
我的天呢，此人果然是百万年前的老怪物！
“嗯？”就在此时，小老头突然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