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却突然双眸猩红的看着她,阴狠的说:“老子就是太跟你讲道理了,你才肆无忌惮了。”

江家,又是江家!

在她江茗柔的眼里,是不是永远只有江家?

那他要是把江家给彻底摧毁了,她是不是就只能有他了?

男人眼里发着狠,搂住女人的腰越发紧了起来,心里的戾气肆意妄为的疯狂肆虐着。

他想摧毁一切。

江茗柔抿着唇,看着面前的人,她冰冷的唇角一字一句的说:“傅慎年,你别逼我。”

傅慎年冷冷的勾唇,眉宇之间带着一股戾气:“你是不是想说恨我一辈子的话?”

江茗柔:“我”

他抬着她的下巴颏,轻佻,俊美的面容近乎冰冷绝情的说:“江茗柔,你想恨就恨,你以为,我傅慎年会在意?”

江茗柔把头一偏,傅慎年这种举动,仿佛把她给看轻了,就像是打量什么物品还一样。

那种眼神,太过轻佻,轻浮,没有一丝尊重人的意思。

男人勾唇冷笑:“我傅慎年不稀罕!”

他眸子沉沉的看着她,脸上的表情玩味而又凉薄,仿佛她无非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玩物罢了。

他字字珠玑,语气冰冷森然:“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,你以为我傅慎年会在意?”

“我傅慎年,要什么女人没有?”

男人冷笑一声:“我只是想要你的身体,你想怎么样,与我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