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得男生女相,容颜之美可以用“妩媚”二字形容。据说他是泾阳钧一名妖族小妾所出,长相随母。

泾阳钧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极不喜欢这个小儿子,不仅因为长相上没有继承他的勇武,更重要的,是泾阳深溪眉心竟然没有泾阳家族的印记。

魔族与妖族通婚,若是魔族一方的血脉很弱很杂,的确会出现子嗣中魔族血脉无法被激活的情况。但对于血脉强大精纯的泾阳家族来说,出现这种情况就比较耐人寻味了。若不是玄晶殿大祭司出面,用祭司法术确认了泾阳深溪的正统血脉,泾阳钧当初差点宰了这个小儿子。

因为天生不被父亲喜欢,泾阳深溪的隐忍功夫不比邹屠尧行差,却比邹屠尧行更懂得谄媚讨好,在父亲泾阳钧面前尽心竭力地做好一名孝子,对兄长泾阳峥山也是言听计从。如今的他,虽然不是泾阳家的什么核心人物,却掌管着玄晶窟的所有内务。

玄晶窟有魔族、妖族、奴隶总人口五十万余,其中脱产的魔兵、魔兽就占了五分之一,魔光及以上修为的修士超过五千人。将这样一座地下大城管理得井井有条,邹屠尧行觉得泾阳深溪比泾阳峥山要有头脑的多。

只是一个照面的时间,邹屠尧行的脑子里已转过许多念头。

感觉到泾阳钧冰寒审视的目光,邹屠尧行深深地跪拜下去,掌心与额头与冰冷的黑水晶地面紧紧相贴。

“尧行见过尊主。恭喜尊主。”

又稍稍转动身体,朝着泾阳峥山道:“恭喜少主。”

泾阳钧十分宠爱这个长子,想必湿婆殿的诏书中,已确定了泾阳峥山继承人的身份,当然是必须要恭喜的。

泾阳峥山脸上泛起得色:“恭喜就不必了,这本就是父亲应得的地位和荣耀,只是来迟了一些。”

泾阳钧满意地瞥了自己的长子一眼,目光回到邹屠尧行身上时,微微皱了皱眉,现出一丝厌恶之色:“你最近是怎么回事?既然查出道元邑宗主幼子的下落,为何不直接刺杀?只不过是个筑基巅峰的丹师,这点战力对你而言,如同戏耍婴儿般简单,因何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失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