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屠尧行深吸一口气,道:“那么,你想与我做什么交易,敞开谈吧。”
泾阳隐者竖起大拇指:“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。”
他的身体一明一灭地绕着邹屠尧行转行,声音听起来很愉快:“我希望你能把我杀掉。”
邹屠尧行眉毛扬了扬,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吃惊,问道:“怎么杀?”
“很简单,你和凤临城交涉后,我会在你的归途中袭击你。我们之间将有一场厮杀,结果是我死,你随意。你不必考虑能否信任我的问题,因为你根本不必信任我。左右我都会全力出击,如果你掉以轻心,也许一不小心就真的被我杀死了。”
邹屠尧行沉默,片刻后道:“我想,你诈死是为了彻底脱离玄晶窟。也许是因为凤临城给了你更大的诱惑,又或者……多年前你作为玄晶窟的暗桩潜入凤临城,其实根本就是你脱离玄晶窟的计划。只是我想不明白,如果你要的效果是让泾阳钧以为你死了,为何不真的把我杀了,然后假装同归于尽。我死了,便不会有人将你还活着的秘密传出去,这样对你不是更有利?”
泾阳隐者哈哈一笑:“你果然聪明。你想不明白,是因为你不知道,要彻底杀死一个象我这样的鬼修,你必须明了我身上的弱点,以及击破这个弱点的独特法门,否则便绝无可能将我杀死。而杀死我的法门,泾阳钧是知道的。”
泾阳隐者停下飘忽不定的身形:“我来,就是告诉你这个法门。”
邹屠尧行点头:“这样就合理了。你必须让我用一种独特的法门将你杀死,否则你的死亡便不可信。正因为你需要我杀你,你就必须让我活着。当然,你敢将这个法门交给我,一定是因为出于某种原因,你已经不再惧怕这种法门了。”
泾阳隐者再次竖起大拇指:“我死之后,泾阳钧一定不会立刻相信,一定会细细寻找我依然活着的证据。这种情况下,我也不可能再来反杀你,露出破绽。”
这次邹屠尧行沉默的时间更长,许久后才长出了一口气,道:“可以,我就和你演一场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