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件事情来得突然,结束得也匆匆。花辞怔怔地望着少年离去的方向,心想,如此也好,省得君颜西风家的马车再送一趟,惹上不必要的麻烦。

“少爷,马车来了。”护院林海道。等人回过神来,相互看着各自的衣摆都脏透了大半截,马车来了也正好,那便上马车回去,省得让其他人瞧见了三人狼狈模样,有损形象。

君颜西风上了马车,又叮嘱其中一个护院前去禀报父亲,自己已与君颜至和花辞先回去,才让人驱了马车往回走。

花辞撩起一角帘子,回头望了眼荒凉的池西岸,视线落在那茂密的竹林,心里有些瑟瑟发毛,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。

女人的直觉永远都是毫无理由的灵准,那片竹海里,确实有人立着,而视线也是轻飘飘地落在花辞等人身上。

“主子,是否要······”身后一人用手在脖前比试了下,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,只要少年一声令下,便立即飞身而去。

“罢了,这一次淹不死他,算他命大。”少年一身湖蓝衣衫,发束玉冠,眉宇间是与年龄不相符的阴狠。

花辞与君颜西风和君颜至三人回到府中,方换上洁净的衣衫,君颜长闻和花树等人便已匆匆赶回来了。

正厅内,长辈坐了一圈,小辈站了一排。君颜长闻和花树等人脸色极为严肃。

“西风,你说,你们不是追狗么,怎弄得如此狼狈回来。”君颜长闻沉色。君颜至平日里虽爱撒娇,但极少看到如此严肃的父亲,不禁吓得心一跳一跳的。

与君颜至相比,君颜西风作为男儿,果然镇定花多。

“回父亲,我们一开始确实追狗去了,追到池西岸的假山后,江面上竟浮着一人,”长辈们面面相觑,神色越发凝重,“当时情况紧急,护院又还未追上来,我便用竹竿要把那人捞上来。”君颜西风顿了顿,小心探了眼君颜长闻,“捞上来后,发现,发现那人是沈府的少爷。”

“什么!”君颜长闻眼都瞪大了好几圈,京都之内沈姓不多,而且唯有一家,那便是沈远山将军之孙沈星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