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朝言罢猛地大手一挥,将王庆年推得一个趔趄,险些没有当场摔倒丢人。
同时,还禁不住得意的看了一眼他的四个同僚,仿佛在说:怎么样?我说的没错吧,我这个邓贤小兄弟就是可以视金钱如粪土,根本就不稀罕那5000两的赏银!
待到王朝等人走远,朱同连忙将邓贤扶起来,紧张的说道:“贤哥,你伤得很重,先回房间休息一下。我这就去请大夫。”
邓贤轻轻推开他,随之耸了耸肩道:“我的伤不碍事的,休息两天就好了,你们不需要担心。”
朱同连道:“什么没事?你明明都吐血了!”
邓贤眨了眨眼睛:“那血是我自己咬破舌尖吐出来的。内伤是没有,就是有点舌头疼,这两天的饮食需要注意一下,不能吃辣的……”
“不过做戏要做全套,我今天要早点歇着了。一会等你们吃完,记得帮我把饭菜送到我的房间里来。”
做戏做全套?
朱同当然不知道邓贤做戏的目的是在逃避赏银,看了一眼身边不远处还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宁池学院闹事者,不禁对邓贤这句话产生了极度的怀疑。
邓贤见状却是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:“这些人不用理会,他们想告尽管让他们去告,想闹也可以任由他们去闹。我倒是要看看,最后倒霉的是谁!”
宁池学院一众闹事者闻言立刻低下了头去,根本不敢与邓贤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