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盛崖则是用略带考校的语气问道:“怪在何处?”

“那何公子的人设有问题!”

邓贤一脸正色的分析道:“如果说那何公子没心没肺,亦或者对老人并无敬意,就不可能在家里表现得那般隐忍,任由老人大骂而毫无怨言。正所谓久病床前无孝子,这何家兄弟的表现,甚至已经超过了许多人对待亲生父母的态度。”

“如果说他是真的孝顺,又怎么会在老人去世后第二天,就跑去教坊司参与打茶围?”

“如果说他是在演戏,又很明显是演反了!”

“世人演戏,只有演戏给外人看,哪有在外面不加收敛,反倒在家里演戏做作的道理?”

“所以。”邓贤撇了撇嘴:“我感觉那个何公子一定有问题,有大问题!”

余盛崖闻言点了点头,随之说道:“何府中供奉的那位老太爷,原本是国子监的一名祭酒,何元虎说其对何家兄弟有着知遇之恩。两人这才拜其为义父,将其供奉在家,颐养天年。”

“而据我所知,那个叫做刁文才的国子监祭酒,是因为得罪了龙太师才被罢的官。”

“当时这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,影响很大。后来又在龙太师的权势之下,被生生压了下来,随着时间推移,渐渐也就没有人再提起了。”

“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,那个刁文才和龙太师有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