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郎中摇头,脸上带着无能为力。
“他是无辜的,只是当初他在宫里时,得罪了一位贵人。其实也算不上得罪,当时贵人怀了身孕,被人陷害有了小产先兆。我那老友刚好是主治太医,结果那孩子没保住。如今贵人得势,只是想要报复他罢了。”
余郎中的意思相当清楚,他那老友此一去,怕是再无回还之日。
难怪会把两个孩子,拜托给师父。
“那贵人,会放过这两个孩子吗?”穆一瑾本不想问,她怕余郎中多想,但又不得不问。
若是贵人到时候穷追不放,她们还得早做打算。
“应该不会,”余郎中道,“两个孩子跟我离开之前,已经用假死脱身了。我带他们回来的这一路,两人脸上都带着易容的药物,到家之后这才洗了下去。”
余郎中道,“我把事情都跟你交代一声,要是你觉得为难,我就带他们离开这里。”
“不为难,”穆一瑾道,“家里人多好,热闹。”
余郎中松了口气,穆一瑾又道,“找不到法子救师父的老友吗?就算那人是贵人,也不能无法无天啊!”
余郎中摇头,“此时,我那老友,应该已经在进宫的路上了。”
郁苍凉把饺子煮好,过来喊大家去吃饭。
“师父,走吧,先去吃饭。”穆一瑾扶起余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