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年被土匪伤到之后,被人救了,醒来就不记得自己是谁。然后……”穆二飞看了眼穆一瑾,半天都没再往下说。
还是穆一瑾问了出来,“然后,你又成家了?”
“嗯,杨花,爹对不起你们。”穆二飞边说边抹眼泪。
其实这很正常,他离家十几年,音信全无,又失去了记忆,再婚也没什么。
“娘死了,我大姐也下落不明,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。”穆一瑾道,“我也不会怪你,只要你过得好就行。”
她是真的不怪,她都不是原主,也没资格怪。
再说失忆这种事情,谁也控制不了。
“娘子,饺子煮好了。”郁苍凉进来叫他们吃饭。
到了厨房,热乎乎的饺子端上来,穆家两兄弟开始狼吞虎咽。
特别是穆大春,这一走就是将近二个月。风餐露宿的,只求不挨饿就行。
“你们慢点吃,不够吃再煮。”穆一瑾给他们一人舀了一碗饺子汤,让他们顺顺。
饭后,穆大春火急火燎的回家。
这些日子没在家,他都惦记坏了。
穆一瑾让郁苍凉把药室那张床收拾一下,让穆二飞过去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