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,我看你一把年纪,真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?你当我是死的是不是?想欺负我家娘子,先问问我拳头答不答应你!”郁苍凉一挥拳头,吓得余秀兰抱着脑袋逃窜。
然后他回头接过穆一瑾手里的药箱,警告的看了眼在场所有人。
穆一瑾怕他发脾气,毕竟这些人没惹到他,赶紧牵起他的手。
用半哄的语气,“郁苍凉,我们回家哦!”
和余秀兰那样的人生气,不值当。
“嗯,回家,以后那个沈仙草,就是死了,你也不准给她医!”郁苍凉的声音很大,就是故意说给余秀兰听的。
余秀兰气得差点吐血,“你们家不是郎中吗?凭什么不给我女儿医病?”
“哪个告诉你,我家娘子是郎中了?她给谁医病,那是她心善,就你家,你给再多银子,我们也不伺候。”郁苍凉的目光里似淬了冰渣。
余秀兰还想再说,脑袋上却挨了沈跛脚一拳头。
“你个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婆娘,你能不能分出个轻重缓急。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人不知,狗不知,搅家不闲的玩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