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疯了一般,向着黄迟生扑去。

“迟生,你怎么能这么害你姑父?我有哪一点对不起你了?为了养你这一双野种,我连霜花生的女儿都舍得掐死!到头来,你敢这么害我,你去死,你怎么不去死?”

众人震惊。

他们听到了什么?

霜花当年生的孩子,竟然是黄氏亲手掐死的?

她怎么能这种狠?

西屋的穆霜花也听到了黄氏的吼声,她奔过来,踉跄着扶住门框。

黄迟生拼命挣扎,终于甩开了黄氏。

“管大横问我,我就告诉他了,我哪知道那东西,有什么用?”黄迟生从外地搬到落英村,还想靠着穆家呢!

他就再恨穆二飞,也不会盼着他去死。

黄氏道,“你说真话,那令牌是不是真烧了?”

“烧了。”黄迟生道,“管大横有一天过来,当时就我和孩子在家,他说当过兵的人,都有令牌,他想看看是什么样的。”

管大横烧令牌,他当时也是措手不及。

想到那东西,也没什么用,他也就没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