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她这么白眼狼,当年,他在看到襁褓中的穆杨花时,就应该把她掐死。不不,不是掐死,应该是摔死,狠狠的摔死。
“我去有什么用?我对她又没有救命之恩。”郑月娥继续嘟囔,“自从来了京城,花的都是我手里的那点银子,花完了,怎么办?你还不想想办法,多弄点银子回来?”
穆二飞嫌她吵,把鱼网一摔,“你还说我,你怎么不问问彩凤?看她手里有银子没有,借我们周济一下。”
提到彩凤,郑月娥便没了声音。
彩凤那丫头,还是上次回来那一次,然后就不知道哪去了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她越想越担心,干脆捂着脸哭起来。
等她哭够了,洗了把脸,又换了身干净衣裳,便往郁宅的方向走。她要去找穆杨花,跟她要点银子出来。
走着走着,忽然发现好像迷路了。正想找个人打听一下,郁宅怎么走时,见旁边正好有一家剪纸铺子。
她呆住,京城怎么也有人卖剪纸吗?
她记得在落英村时,穆飞花就认了个老婆子当师父,跟着学剪纸手艺。好像那时候,穆飞花还不少挣呢!
她理了理额前碎发,推门进了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