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夏要拿茶壶走,穆一瑾道,“天气这么凉,去拿壶好酒上来吧!”

穆二飞来了京城之后,日子过得紧巴,有些日子没喝到酒了。一听说还有酒,他倒是馋了。但他担心喝酒误事,摆手道,“上茶,不要酒。”

穆飞花一愣,怎么看怎么觉得今天的穆二飞跟往常有点不一样?给人一种,他就是郁宅主子的错觉。

茶水再次送上来,穆二飞喝了一口,才徐徐说道,“杨花,我这腿摔成了这样,我到底想怎么安置我?”

“你想我怎么安置?”穆一瑾语气平淡,听不出起伏。

倒是穆飞花大吃一惊,“二叔,你腿又摔了吗?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她说完又看向穆一瑾,“杨花,你不是大夫吗?你给我二叔看过没有?怎么样,他伤得重不重?”

“不用,不用看,”穆二飞赶紧阻止,“我就是摔瘸了,当时就找大夫看过。”

“二叔,你到底摔啥样啊?不看大夫怎么成?你还是让杨花看看。”穆飞花想到上次,二叔去找她的事,有些怀疑他到底受没受伤。

她道,“二叔,你站起来,让我看看你的腿严不严重?”

穆二飞先把一条腿往前扔了扔,这才扶着桌子站起来,吃力的在地上一瘸一拐走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