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恨的是光明神系,确定是他们发动了这场战争,还煽动了很多西方小神系加入。”凌泽儿说到。

“光明神系是有预谋的想侵略东方神系,但是宙斯家族却是因为觊觎咱们的宝库而来,一错再错的使坏。

不然我也不会诅咒宙斯家族,他们确实是要玩完了。”我很不屑。

“嗯,守护后土那边的道长打来电话,说有十几个道长已经赶过去支援。但是其中的一个道长进入道观后,便很反常的直扑阵法。

他应该是想把阵法里的接引灯全部弄熄了掉,所以他是带着恶意所为。结果他还没有完全靠近阵法,便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倒地而亡。”肖告诉我。

“啊,没靠近阵法就自个倒地而亡?是什么力量促使的?”我大惊。

“那个血脉通道是用用你的精血所建呀,有那么容易被毁的吗?他是自取毁灭而已。”肖说到。

“唉,真是不做不死呀,好好的,他怎么会临时倒戈呢?”我不解。

“大家怀疑他已经成为西方的间谍,为钱而做。”肖作答。

“咦,这种事做不得呀,竟然还是修道之人?俗话说人在做,天在看。如今大家都在出力保护着三界,他倒好了,竟然使坏,那也怨不得别人了。”我说到。

“嗯,什么人都有。”肖说到。

“好吧,不说啦,你赶紧睡吧,天都要亮了。”我说到。

卧室里陷入安静中,我们很快睡着。

上午十一点二十分,我才醒来,感觉到精神好了很多。可是,我的元神目前是属于昏迷状态的,不容乐观。

吃过午饭后,肖拉着我上楼,说是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