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二十门虎蹲炮和二十门子母炮架到已经失去主将,像无头苍蝇一样被马括赶着的绿营兵前时,这些仅剩的为数不多的凤阳绿营,心里仅存的一丝逃出生天的希望彻底破灭了。

“哗啦啦!”

朱朝先还没下令开炮,山谷里被逼到没有退路的一众绿营,便呼啦啦,如同狂风卷落叶一样,伏倒在地。

“将军,收了这些降兵,以他们为先锋,可以令马副将押阵,急攻定远,将军可以回池河,走淮水直扑凤阳,如此,凤阳既定也!”

这时,薛老从身后走了出来,附耳与朱朝先说道。

朱朝先一眼扫过去,降兵不多,也就四五百人的样子,至于其他的可能不是死了就是跑了,这人数,倒是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。

“可以,再分马括几门炮,打定远得快才行,不然以这样的小炮去围城,得围到猴年马月。”

为了保险起见,同时也是给马括增加一些火力,好面对随时可能到来的安徽各地绿营,朱朝先又分了一部分虎蹲,子母炮给马括。

留下部分人手看管这些俘虏,朱朝先带着亲兵进到了山谷里,半路上,他碰到了骑着骏马朝这边赶来的马括。

“吁!将军!”

马括老远看到朱朝先,打马过来后就下马行礼。

“单子卢在你这儿吧?庐凤道观察已经被我抓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