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将军,清狗的兵都到西门了,盐政院跟扬州巡抚的衙门没几个人!”

“再等,等外面再闹闹。”

朱朝先在客栈里等待着,这一场战如果再败了,那自己就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了。

清河一败,不仅让他损失了大量兵力,还让朱朝先的名声跌落谷底,掘黄河这种举动,是会招来天下人唾弃的。

朱朝先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一步,但是他不甘心。

承认掘黄河的时候朱朝先有多果断多洒脱,现在心里就有多憋屈。

数百万人因我而流离失所,多少人因我而死?

如果我现在就败了,被擒杀,这些人岂不是白白死去?

朱朝先不想自己只在史书上留下一段“乾隆三十三年,朱朝先反于泗州,掘黄河致淮泗之地为大泽,百姓流离失所,死者不计,后被擒杀。”

千古骂名,遗臭万年!

而灾难,困苦,贫穷,这些痛苦将继续存在这片大地上。

至于他自己?

功名,土地,钱财,名声,什么都没了,一切都没了。

朱朝先现在再无顾忌,之前造反是为了保命,为了让郧阳地区的白莲教提起起义,自己好浑水摸鱼活下来。

而现在,朱朝先没了这种念头了。

...

“都回去,都回去!”

“来粮食了!来粮食了!都别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