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保嘟囔了一嘴,呵呵笑道。
“尤拔世这厮,应该也归西了,你算是安心了吧?”
高晋听到容保这么说,神情复杂,盐务的亏空只要没有账目,就容易上下其手,确实如容保所说,扬州陷落并非全是坏事。
江宁城中,满城剩余的驻防八旗尽出,随同一起出城的还有两江总督的督标,共计三千人。
“啧啧啧,今个早上我就听着有人说扬州让反贼给攻了,初时还不信,现在瞅这样子,怕是真的喽!”
“闹的甚大,扬州都陷落了,这贼好凶!”
“唉,最难受的是那黄河,说是让贼人给扒了,船都没法北上,只能出海了。”
...
扬州,城外。
“穷人,有穷人吗?!”
“有的话,来奉天军随我大军吃粮!杀鞑子,闹革命!”
城外的灾民不为所动,他们虽然大多是穷人,但江淮还算富庶,所以能勉强过活。
但几十万人里,穷到只剩一条命的数量也不少,朱朝先先前还以为自己掘了黄河,没有人会再跟随自己,现在看来,是他低估了人的适应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