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夫人,肯定会哭的吧。
苏莞看了李临一眼,离城境内地方算不得太大,管理起来也方便一些,而且李家经营了这么多年,许多律例规则都很完善了,只需按照规定行事就好了。
所以他才有闲情管这些破事。
若是诸事缠身,各种社稷民生的事情砸过来,他也没这种闲心了。
苏莞伸手摸摸识崽的小脑袋:“我们崽崽一定要好好教好,一定不能学坏。”
识崽扁了扁小嘴,有些不高兴:“谁学坏了,崽崽可聪明了,没有学坏。”
苏莞微笑:“不是说你,累不累啊,今日去做什么了?”
“玩。”识崽好高兴,“叔叔带我练剑了,娘亲,可好玩了。”
“练剑?”苏莞挑眉,“你还没到练剑的时候吧?”
这小胳膊小腿的,身子骨都还没长好,练什么剑?
“就是玩啊。”在识崽看来,练剑和玩是等同的,他也觉得挥着一把剑可好玩了,虽然他的小木剑又短又小。
苏莞伸手摸了摸他的背,见他也没有出汗,于是就不管了,这小子还太小了,玩一玩无所谓,但要真正开始练,少不得要五岁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