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父之仇不共戴天,父兄皆命丧此妖,茅坚石借体重生,日后自需灭了此妖,还了这段因果。

当然,对于目前还未入道基的茅坚石而言,此事还尚远……

下到半山腰,村落便逐渐映入茅坚石的眼帘。

山间小屋大多狼藉,因墙体多由土胚堆砌,间隙纵横,故而四壁透风,但逢大风起,必然响起鬼哭狼嚎之声。

“呼呼,是二郎啊,可是从县里归来?”

行走间,一名老汉手持柴刀,从茅坚石的面前路过。

当然,人家并不是来行凶的,茅坚石也不惧,露出些许笑容:“庄叔,你真是老当益壮啊,怕是不下两趟了吧!”

傍山户除了山间打猎,伐木砍柴亦是一条生存之道,只不过相较猎物而言更费脚程,山道蜿蜒拢长,往来间已然气喘吁吁。

眼前这老汉,气息急喘,以茅坚石这具身体记忆来看,显然已经行了不止一趟山路。

茅坚石口中的庄叔,也是村落里的老熟人,其祖孙三代皆以砍柴造木为业,有两三手艺,是少数真正能以伐木为生的人家。

“老了,不行了,换作早十年,四五趟下来,叔也不带喘气,倒是二郎你,气息匀称,体魄惊人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