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南是最后一个选的人,桌子上只剩下了一张写着场工职位的牌子。
他搞不清楚眼下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,在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情况下,老老实实地搬了会布景道具,出了身汗。
一直没有什么变故发生,秦南也渐渐放松下来。想到夏泽钦先前在公交车上时候的,秦南嗤笑了一声,果然是想故意吓他的吧?
令人不喜的恶趣味。他想。
秦南伸手擦了擦头上的汗,视线在片场扫过,大伙都在各自忙碌,有原本的片场员工,还有和他一样,是从那辆公交车上下来的。
他注意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,是先前站在夏泽钦附近的一个男人,胖胖的,长得蛮有喜感,秦南多瞧了几眼,胖子和他一样,也选择了场工这个职位。
胖子手上抱着一个花瓶,看着挺笨重的一个人,跑得倒是挺灵活。秦南刚勾起了一抹微笑的弧度,霎时,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。
变故发生在一瞬间。
胖子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整个人朝着地下摔去,落到一半的时候,突然头身分离,整个脑袋都被割了下来,头部离开身体的同时,鲜血喷溅。
隔着远原先没有注意,在鲜血的沾染下,有些东西变得清晰起来。秦南看到了胖子方才落下的地方,有一根绷紧的铁丝,此刻被染得血红。
滴答,滴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