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个其他思路。”简繁说。
秦南问：“什么思路？”
“门不能变，那我们呢？”简繁说。
秦南笑了声，说：“我们还能怎么样？不就这样走吗？难道还得三跪九叩？还是横着走，爬着走？”
秦南完全是说笑，简繁面色却越来越严肃。
看着他这样的神色，秦南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不是吧？简繁，你不会又要一个个试过来吧？”
简繁一听，立刻向秦南投来了看傻子似的眼神：“是你有病，还是我有病？”
三跪九叩，爬着走？
亏秦南想得出来。
秦南拍了拍胸口，还好还好，简繁没有走火入魔到这个地步。
不过——
简繁很快就又开了口：“不过，有些法子，倒是可以试试。”
秦南：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