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——

“现在把它再放回去,还有用吗?”黄毛愁。

这个问题,是个好问题。

秦南也露出了个笑。

一般这种都已经拿掉了,怎么可能再搞回去?人家一解开压制,早就已经跑了,还等他们重新放回去?

没有人回答,黄毛显然也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
那么。

“这木雕压制的会是什么东西?”黄毛又提出了一个问题。

看看压制的什么,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再做弥补。

“那个房间里,有问题的,就是那张床了,谢姑娘和她死去的新郎,那么这压制的,应该就是谢姑娘或者那些新郎。新郎都是嫁给了谢姑娘之后殒命,那么,应该力量不大,但谢姑娘本来就是行动自如……”秦维易说到这,看向了秦南:“我觉得这是你的擅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