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树存在的意义,是什么?”沈向澜忽然说。
路荆一听,立马也跟着接了一句:“竹屋存在的意义,是什么?”
沈向澜:“……”
沈向澜忽然什么话都被路荆这一句给堵了回去。
路荆倒不是故意的,他单纯就是顺着沈向澜的思维去想。
既然桃树要有它存在的意义,那竹屋不也得有?竹屋里的摆设,不也得有?
秦南伸手,拍了拍路荆的肩,开口:“有些呢,是有效存在,有些则是无效存在。像竹屋这样的,虽然不能确定它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,但是,你也可以去将它当做是画放置的一个地点,它的意义,就是将画这一线索,放进去。”
“还有竹屋里头一些很普通很常规的桌椅设置,这个就是一个很合乎现实逻辑的存在,就蛮理所当然,不会让人引起多少注意。这个也算是无效存在,它们的存在,就是为了装饰这个屋子而已。”
而桃树呢?
那么大的一棵,那么引人注意,而且整得那么浪漫,实在无法让人无视。
简繁忽然抬眸:“现实逻辑。”
“嗯?怎么了?难道那些桌椅有问题?”秦南听简繁这一说,立刻就有些紧张了。
别自己在那边给路荆普及知识,然后转身自个就翻车了吧?
简繁伸手,指向了院子里正在飘飞的花瓣,开口:“花瓣,不合乎逻辑。”
几人立刻都去朝着这纷飞的桃花瞧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