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先生,您不会是专门在这里等我的吧?”路鸣苦笑道。

“还真是这么回事,我就是在等你的。”陈-公-博笑道。

“哦,不好意思,让您久等了,请问有何吩咐?”路鸣有些惴惴道。

陈-公-博是大才子,工作能力非常强,为人也很厚道,路鸣对他的观感还是非常不错的。

陈-公-博作为政府要员,虽然站在汪先生的阵营里,跟蒋先生的关系也很密切,这说明他的处事能力非同一般。

“我没什么吩咐,就是想请你做一件事。”

“您尽管说。”路鸣有些诚惶诚恐道。

“想让你劝劝先生,他在中日合作这条路上走得太远了,已经押上了自己的政治生命,最近尤其如此,令人十分不安。”陈-公-博忧心忡忡道。

“我觉得先生的观点还是有道理的,比如今天的演讲……”路鸣不明就里,自然也不敢多言,说了半截就停住了。

“剃头挑子一头热的做法并不可取,先生的初衷当然是好的,也是要热心救国,可是凡事都有个尺度,过了这个尺度,事情就会往相反的方向发展了。”陈-公-博看问题还是有深度的,这一点路鸣感到很佩服。

“陈先生,您可是汪先生心目中的第一红人,有什么话您尽可跟汪先生直接说啊,哪里还用得着别人传话。据我所知,他对您可是言听计从的。”路鸣笑道。

“你不懂,进谏可是一门高深的艺术啊,讲究时机,更讲究谁来扮演这个角色。”陈-公-博摇头苦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