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知无不言,也有人说起郑林文,可因此人太过神秘,这些年机会不出现,他们也说不出个什么。

顾宛然虽还有许多想问的,却还是转开话题,尽量引导向正常的话题,以防江越辰忽然回来。

事实证明,她这一点顾虑完全没有必要,代替江越辰进来的是沈侍。

宴席结束后,沈侍让人将几人依次送回去,并亲自将顾宛然送回别墅。

“顾宛然,江总不想影响你比赛的心情,这次的事情可以原谅你,不过,没有下一次。”

顾宛然眼皮一跳,淡淡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沈侍并未解释:“明天按时上班。”

他利落地转身,坐上车离开。

顾宛然站在门口,目送着那辆车远去,却没有立刻走进别墅,而是去了医院。

顾林山:“你是说……那个散步谣言的人,很可能是害我和陈越的人?”

顾宛然:“是,当时有没有人一直在针对你,或者是陈越?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顾林山沉吟一瞬,眼皮微微向上掀起,“倒是有那么一个缠着陈越的人,说是佩服他,一直追在他身后问东问西的……我当时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。”

“不对劲?”

“越是欣赏,就越有可能嫉妒,程式也只是告诉你,那是一个嫉妒我们的人,不是吗?”

“那……他是?”

“我想不起他的名字,后来听说他好像混得不错,去了一家大公司,我因为不喜欢他,一直都没有问过他的姓名,也没有关注他的消息,实在对不住你辛苦得来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