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爱英的脸一下子又沉了下来,声音也尖锐了起来,怒声道,“你把事情从头到尾都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别直接给我下结论!”

孙秀玲见孙爱英面如锅底,心里总算也知道怕了,忙期期艾艾的把李二妞大解在地上,她一生气就打了她几下,结果被就在外面玩的李大宝看见,冲过来就疯了一样撞她咬她,她受了惊就推了他一下,谁知道他就撞桌子角上的事说了。

孙秀玲是真委屈。

她道:“我就是教训了那个李二妞两下,哪个老师不打学生的?

随便大解在地上这种习惯不该改吗?

结果那个李大宝就跟疯子一样冲过来,是个人都得受惊吓吧?

难道我就该站在那里让他撞让他咬吗?

他被撞到出了血,我也吓坏了,想找刘婶子给他处理,可他就又跟疯子一样跑了,然后那阮桂芳就来了,一把扯着我就又打又骂……”

孙爱英沉着脸。

就这么听,侄女一开始打李二妞是有些不对,但老师教训学生还是正常的,可那个李大宝和阮桂芳发疯,那就更不对了,要是学校学生家长都这么对老师,那学生还怎么教?

还嚷嚷的满家属院都知道,还牵扯到那个林舒……这是什么居心,要作反吗?

她很难不想得有点多。

她冷声道:“成了,你先回托儿所,好好安抚孩子们,到时候他们可都是证人!我这就去找于冬梅,一会儿带她过来你们托儿所,决不能让这事发酵大了。”

林舒回到家时梁进锡已经回来了好一阵。

林舒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羊肉香味。

她进了厨房,竟然看到他串了羊肉串在煤炉上烤,火光烤的肉串油亮亮的,发出“滋滋”声,香气直往心脾里钻。

她站在门口看了看他侧影,嘴巴翘了翘,这才走过去,抱住他的胳膊,道:“你竟然找食堂弄到了羊肉。”

“半个月的肉票都在这里了,”

梁进锡把羊肉串放到一旁的盘子里,扯了毛巾擦了擦手,才搂了她亲了亲,道,“不是让你不用去农场吗?

难道都好了?”

说着手还往下摸了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