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就死!麻利点儿!”赵恒月心一横,宫里的规矩她是知道的。
“等等!”赵政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冰冷,“她是九公主!”
“既然是公主,就更应该知道擅闯禁地的后果!”侍女不为所动。
“本殿下刚才已跟太妃求过情了,我这就带她走!”赵政道。
那些侍女看了看赵政,“锵”一声刀剑入鞘,眨眼间又不见了踪迹,那些敖犬也不知去向了。
“你怎么跑到这里来?”赵政语气里满是责备。
赵恒月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问:“太妃呢?”
“休息了!走吧!”赵政说着领着赵恒月向院外走。走了不多远,赵恒月看到一个露天石桌上有一盘没有下完的残棋,石桌边几株叫不上名字的花木,此时花开的正好。她不禁走到棋案前,伸手拂去案上的落花,看了棋局片刻,自言自语道:“此两路下的凌乱不堪,下棋者心绪不宁,尽是左右迷惘,冤了这局好棋了!”
赵政听闻此言,走到她身边也看看那局棋,淡淡问道:“如何左右迷惘了?”
“你看,这子分明是要下在星位的,可她偏偏下在了这里。”赵恒月说着捻起那枚棋子放在了星位。“我猜,下这一招的时候她一定恍了神!看前面铺排了这么多,分明就是为了这一招,不想最后却放错了位置!她是故意不想赢吧!”赵恒月说的极其认真,丝毫没有觉察到赵政看她的眼神有变。风吹过,落花飘洒,赵恒月像以往一样抬头自嘲道:“我又自作聪明了!”
再次路过那片湖水,赵恒月忍不住问赵政这湖水的流向。
“这水底有暗流,是通联宫外护城河的。”赵政那么一说,赵恒月那么一听。赵恒月突然说了一句:“此湖水势恒平、水流渊深,就叫它恒湖吧。若我以后不在了,湖还在。二皇子您若再见到此湖,就当再见到我了吧!”
赵政闻言一愣,他并不是在意赵恒月生疏地称呼他“二皇子”,而是这话里饱含离情别意。
“你替七公主跳舞是想让德妃帮你求情?”赵政忍不住当面问了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