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第三局、第四局、第五局。鸣皋就像一匹黑马在骑手中脱颖而出,等到所有赛式全部比完,鸣皋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
第二天一觉醒来,已经是下午,鸣皋刚掀被子下床,马上被一片黄灿灿的光芒闪花了眼。她看到自己卧房的桌子上,堆着满满一桌黄金,那样的视觉效果真是叫她震撼。

“来人!”鸣皋不禁喊了一声,话音刚落就听她卧室外间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紧接着十几个衣着华丽的侍女鱼贯而入,她们簇拥着鸣皋,娴熟地伺候她洗漱更衣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鸣皋指着那满桌的黄金问道。

“回贵人,这是我家主人给您的酬金!”一个大丫鬟模样的姑娘轻声回答道。

“你家主人呢?我要见她!”

“睡醒了就想起我来了,可见还不是个白眼狼!呵呵呵……”随着这一声笑,鸣皋不用猜也知道是炎麟来了。丫鬟们很快伺候鸣皋洗漱更衣完毕,今天给她穿的衣服是一身冰蓝色的马球服,服饰材质是上好的丝绸,领口、袖口包括腰带的绣边都是清一色的银线。再配上白玉发冠和描金边的马靴,远远看去蓝天白云的色系搭配,格外的华贵飘逸。

“你干嘛给我这么多钱?”鸣皋问道。

“这可不全是我给你的!”炎麟一嘟嘴,露出少有的可爱表情。

“嗯?难不成这桌子还是个聚宝盆?”鸣皋故意绕着桌子假模假式地瞅着。

“你这个人!”炎麟又被鸣皋的举动逗乐了,“你若稀罕这桌子只管搬去!”

“说吧!给我这么多钱,又打的什么坏主意?”鸣皋直截了当地说。

“酬金一百金,剩下这些全是你自己凭本事赢来的!还有南门外的紫竹居也是你的了,往后你可别在我这里蹭吃蹭喝了!”炎麟笑道。

“紫竹居?什么紫竹居?”鸣皋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