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是鸣皋姑娘已经出了帝都?”掌事一脸沮丧。

“身无分文的一个姑娘家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了帝都?再多派些人找!”萧齐衍厉声道。

等掌事退下了,萧齐衍用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,此时早已心乱如麻。那日鸣皋当着他的面摔坏了他青梅竹马的心上人林羽儿送他的琴,当时,他真是杀人的心都有。可是事情过去,当他冷静下来,他莫名一阵心慌,尤其得知鸣皋只带了一把弯刀就孤身出走时,他当下就坐不住了,策马在帝都搜寻了一路,人来人往,茫茫人海真的再找不见这个女子了。

“你到底……在哪儿?”萧齐衍叹了一口气,心里的惭愧和后悔溢于言表。不管怎么说,他对不起这个无辜女子,即便对鸣皋尚无感情可言,但萧齐衍已经打定主意要对她此生负责。可是他没有想到,鸣皋的气性尽然如此之大。

“滚!我再也不想见到你!”

“你拉着我做什么?就算我以后没人要了,也不需要靠你来照顾!”

“滚开!”

“你放开我!我凭什么跟你回去?”

“一架破琴有什么稀罕?”

……

鸣皋歇斯底里的声音回荡在萧齐衍脑海里,萧齐衍起身出了书房门,目之所及,一草一木都在向他诉说这个女子内心的细腻和孤寂。那天酒醒之后,他自己也震惊了,床上那抹刺目血色和倒在地上的纤瘦身影就像五雷轰顶一般。他抱起她,这才看清这个士卒的真容,那是一张不输任何美女的动人脸庞,就那么阴差阳错的成了自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