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!”珍儿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,就赌气般说了一句。
“好吧,随你怎么想!反正别人都觉得我心机叵测,一心想攀龙附凤来着!”鸣皋对珍儿的这种语气一笑而过。
隔了些时日,萧齐衍的生辰到了。萧王对这个儿子漠不关心,萧齐衍府邸更是冷冷清清。
“我今日要出去一趟,如果将军问起,就说我到城郊散心去了!”鸣皋换了一身衣服,她身体已经好多了。
“我陪你去吧!”珍儿忙跟了出去。
“你会骑马吗?”
“会一点儿!”
“那好吧,我们就一起,免得你交不了差!”鸣皋随和地说。
出了府门,鸣皋在街上一通采买,她本想也买件东西送给萧齐衍当生日贺礼,珍儿却忙不迭制止了她,“您可知,为何两位夫人都不敢提为殿下庆生一事?”
“萧齐衍是她们的夫君,送不送都一样吧!可我客居于此,以后与他也不会再有来往,算是临别前的礼数了!”鸣皋随口道。
“不是这么一回事!你若送礼,恐怕会适得其反!”
“这却是为何?”鸣皋皱起眉来。
珍儿想了想才压低声音对鸣皋道:“如果林小姐没被太子看上,她今年这个时候就应该嫁到我们府里的!”
闻言,鸣皋选礼物的手僵了片刻,难怪萧齐衍昨天就未露面了,想来应该是去哪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借酒浇愁了。
“那就不送了!”鸣皋很干脆地转身出门,在帝都热闹的街巷里,她撞见一人在叫卖手里的孔明灯。
“贵人买几个孔明灯吧!年关将至,留着祈福也好啊!”
“祈福?”鸣皋心中一动,对珍儿说,“珍儿,不如我们买些给将军祈福,这样就不算送礼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