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赵恒月话音一落,刹那鲜血飞溅,八只血淋淋的手齐齐掉在地上,几个人顿时疼的在地上鬼哭狼嚎。

赵恒月厉声道:“规矩立在那里,你们当是摆设?我赵家商号要做诚实守信的金字招牌,容不得你们这些人抖机灵!给我拖下去,终身都不得再用这些人!”

“好!”活阎王不禁在赵恒月背后拍手称赞,“人呐就是贱,好言相劝不会听,非得要见了棺材才落泪!”

“可不是?”赵恒月森冷的目光转向坐着的蒋无觐和刘襄,她冷冷道:“冀肥对比起您二位,怕是小巫见大巫!”

此言一出,蒋无觐、刘襄这才意识到,赵恒月在他们面前来这出,不过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。然而他们身后有靠山,心下也不慌。蒋无觐低头掸了一下袍子上的灰,阴阳怪气道:“呵,王妃您这话我们可就听不懂了!”

赵恒月也不禁冷笑,“郡王家的庶女当姘头,军中有的是把兄弟,田产、地契统共一百二十处。欺压佃农、强抢民女、坏事做绝……至于中饱私囊、放高利贷的黑钱,用去给龙守军买粮草都够吃上几个月的!你不是听不懂,而是压根儿没把本妃放在眼里吧!”

蒋无觐、刘襄自然看出赵恒月是有备而来,也难怪活阎王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了。

“王妃,有句话在下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刘襄抬头直视着赵恒月,“您堂堂一个王妃,在府中吃香喝辣不好么?这老百姓过日子有老百姓的过法儿,难能都跟您一样。您说是吧?”

“哼!二位在林府怎样,本妃自然管不着。但二位挪用我瑨王府的钱,那本妃可得要好好算算这笔账!瑨王府的钱,不管是瑨王俸禄、朝中赏赐、还是侧妃院中吃喝用度、乃至丫鬟、小厮的开支,本妃那里笔笔记得清楚。而剩下那些钱,那是本妃的私账,你们既拿了本妃的血汗钱做这些偷鸡摸狗的营生,本妃当然要连本带息要回来!”

“啧、啧、啧!哎呀!”蒋无觐十足轻慢道:“王妃这话可是说的有点过了,那照您这样说,我兄弟二人这些年攒下的钱还都成了您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