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月有些无言以对,她抬眼正好撞上萧齐衍清寒的眸子,“你还是放我下来吧,我想自己走走!”
“不行!”萧齐衍语气强硬,没有丝毫可以商榷的余地。
“萧齐衍,你这个人真是……!”赵恒月有些生气。
“霸道!古板!无趣!不通情理……”萧齐衍不等赵恒月说完,自己已经一本正经地开始数落起自己。
“你……还知道啊?”赵恒月看着他,语带嗔怪。
“我当然知道!”萧齐衍说完这句话,搂赵恒月的力度更紧了。好像生怕下一秒,她就要从自己怀里挣脱一样。
再次回到宅中,赵恒月睡了,萧齐衍独自在月下喝起酒来。隔天清晨赵恒月一醒,就见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蒸腾的药。
“你们家主呢?”赵恒月问边上的侍女。
“家主熬完药就去睡了。”
“这是……他熬得?”赵恒月惊讶不已。
“是啊!家主昨晚没睡,天快亮了才开始熬的药。”
赵恒月简单洗漱一番,吃了早点把药也喝了,她心中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萧齐衍。推开那间满是她画像的屋子,萧齐衍躺在床上睡得很熟。赵恒月鼓起勇气走上前,坐在了萧齐衍榻边。萧齐衍呼吸绵长,静谧睡觉的样子像一位修行的谪仙,那双细长的丹凤眼合起来,再没有了平日的冷肃气,倒是叫人很想去亲近,赵恒月忍不住伸手,把他额前的碎发往边上捋了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