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赵恒月和断念心知他们说的是苏玉无疑。她们跟着人群到了苏玉坐诊的地方,赵恒月和断念真是被眼前人山人海的场面吓住了。

“难怪苏医师一下山就没个消息,他怕是连托人带个话儿的空闲也没有吧!”断念不禁说了一句。

赵恒月跟着断念费了好大劲,才从队尾走到头。她们看见苏玉居住的院中,跟下来的丫鬟们都忙的焦头烂额。赵恒月其实也是懂一些医术的,大病看不了,但是小病还是能应对。于是她叫断念在边上帮衬,自己就在院外支了张桌子帮苏玉分担。

“您是哪儿不舒服?把手拿出来,我给您诊一下脉!”赵恒月娴熟地开始操作起来。院内的丫鬟以为有人过来捣乱,过来拨开人群一看,惊叫一声:“王……”

“王什么王?赶紧把队伍分成两组,大病给苏玉看,小病排到这里来!”赵恒月命令道。

“是!”那丫鬟赶忙行动起来。

“病症轻微的排这边儿,严重的排在这边儿……”断念和丫鬟们忙活开来,不一会儿原本乱哄哄的人群就分成了两组。大家有序看病,效率也高了起来。

苏玉坐在屋里正觉得奇怪,非但找他看病的人少了,而且病人一进屋不用他问,就自觉开始叙述病症:“医师,我打寒战、头疼、身体乏力,已经三四天了……”

趁着中途出去方便的功夫,苏玉见院子里所有的侍女都在用手给村民量体温,一边量还一边问:“几天了?你现在感觉怎样?头疼不疼?……等会儿一进去就跟医师直接说症状!这样快一些!”非但如此,好似院外也有整整齐齐的队伍,而且侍女们煎药、拿药分外有序。

由于时间有限,苏玉也没功夫去探究缘由。等到天完全黑下来,那些病人总算一一送走了。苏玉累的瘫坐在桌前,一动也不想动。这时一人进来给他端进一碗米饭和几碟菜。

“先放桌上吧!”苏玉只当是哪个送饭的侍女,趴在哪儿,头也没抬。

“好!”赵恒月回答一声,随即就把饭菜放下了。正要转身走,苏玉又问了一句:“今天你们问病人的话,都是谁教的?”

“我!”赵恒月道。

苏玉抬头一看,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,这深更半夜的,尽然看见赵恒月站在自己面前。

“王妃?您……您何时下来的?”苏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