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话?!”

“就是……您跟瑨王妃,是不是……那个了?”白玖小声道。

“哼!”苏玉气的想杀人,他咆哮道:“我他妈倒是想那个!那个她全家!我他妈只想问你一句,我倒是能不能?嗯?”

“您……您别生气!她硬是揪着这个不放,刚在我身上咬得实在疼的不行!”白玖说着把自己衣服撩开给苏玉看。苏玉见白玖肩膀上、胸膛上、胳膊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牙印。

“她敢咬你,你为什么不敢咬她?萧齐珍就是一条母狗,你越不把她当人,她就对你越驯顺!她骨子里,就那么下贱!”苏玉吼道。

白玖不敢说话,只默默把自己衣服整理好,他完全能体谅苏玉的心情。

“等会儿,你就替问她一句:她与那些面首巫山云雨、欲仙欲死的时候,可曾想到过为我守节?我他妈碰哪个女人,她都要人家死!这倒是公不公平?老子情愿当太监,也他妈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瓜葛!”

白玖走后,霓裳又过来找苏玉,她在不远处的八角水榭,摆了一桌珍馐美酒,她是打算为苏玉接风洗尘。

苏玉走到亭子,用泡有花瓣的温水净了净手。这时一个侍女上前给苏玉递上一块丝帕,然而不等苏玉接过,霓裳抢先拿了过来。

“乐卿,让我来吧!”霓裳说完亲自为苏玉擦手。苏玉看着霓裳细致的动作,并不甚满意,“轻柔有余,媚态不足!”说着将手抽了回来,“东家叫你办的事,如何呢?”苏玉问。

“东家交代的,我哪儿敢怠慢?雪雁说东家要双生姊妹,我选了好久,才在廊曲选到两位妙人!”霓裳边说边拿起银勺为苏玉侍酒。

“东家叫我亲自调教!”

“叫你亲自调教?她们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,哪需要让你来!回头我找东家说去!”霓裳明显不高兴了。

“怎么?你跟萧齐珍呆久了,也学起她的毛病来?”苏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