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很快发现自己屋里的那把扇子丢了,他正在别院到处找,萧齐衍就来了。

“苏医师这是在找什么呢?”萧齐衍很冰冷地问了一句。

“一把扇子!”苏玉一见萧齐衍赶忙行了一礼。

“一把扇子?”萧齐衍瞟了一眼毕恭毕敬的苏玉,问道:“很重要吗?”

“很重要!”

萧齐衍目光一凌,冷笑一声:“像你这样的内侍医官,随身带把扇子,未免有些奇怪吧?”言下之意很明显,苏玉你一个随侍太监,又不是文人、公子哥儿,随身带把扇子做什么?

“那把扇子是王妃赠与在下的,意义非比寻常。王妃叫我带在身上,在下不敢不带!”苏玉如实道。

“苏玉,你好大的胆子!”闻言,萧齐衍一下爆发了,他抬脚就把苏玉踹翻在地。“意义非比寻常?不寻常在哪儿?你倒是跟本王说说!”

苏玉看着萧齐衍盛怒的模样,他马上明白了萧齐衍此番的来意。“莫非扇子在王爷那儿?”

“是又如何?”萧齐衍俯视着被他踹飞一丈开外的苏玉。

“还请王爷还给在下!在下好自证清白!”苏玉在心里咬牙切齿,但面上依然恭敬有加。

“好!”萧齐衍掏出扇子甩给他,冷冷道:“要是证明不了,本王今天就把你的筋骨一根一根抽出来!”

终于等到晚上,苏玉把灯灭了,当着萧齐衍的面展开扇面。萧齐衍看到白天还空荡荡的梅花树,尽然在夜间绽放出一树红梅来。“这满树的梅花,都是樟台山脚下好几个村的乡民代表用手印按上去的。当时王妃住在山上,山下忽然起了瘟疫,王妃就命我下山救治。后来乡民非要致谢,王妃不肯收百姓的东西,就想了这样的法子。她叫我带在身上,是想提醒我:作为医者,要时刻记着悬壶济世的初心。就算我成了太监,也不该自暴自弃!这样的礼物,在下是该珍而重之,所以才一直带在身上的!”苏玉语气诚恳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