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王氏见萧齐衍满脸怒色又不说话,赶紧讨好道:“妾身虽未亲自过去,但心里一直惦记着王妃,王府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优先往别院送。从去年到今年王妃的衣食住行方方面面,妾身都用了心的!”

就在这时候,一个侍卫匆匆进来,他对萧齐衍耳语几句,随后递给他一本菜谱。萧齐衍看了看,他盯着王氏森冷道:“你怎么能不用心呢?”说着随手就把那本菜谱丢在了王氏面前。

“啊!”王氏不禁尖叫一声,因为她在那食谱上看到了血淋淋的手印,“这是……这是……”她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这是你叫人安排给别院买菜品的食谱啊!怎么,认不得了?”萧齐衍冷冷道。

“这上面……怎么……”王氏哆哆嗦嗦地指着那个血手印问。

“这是丑奴儿送来了,怕是张舒望的吧!”

一听“张舒望”三个字,王氏面色惨白,她以为萧齐衍已经知道了自己和张舒望的奸情,她一下跌坐在地上,面无人色问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把他怎么了?”

萧齐衍见王氏这个表现,倒是奇了怪了。丑奴儿刚问到张舒望购买与药物相冲的食材,王氏就说赵恒月的衣食住行她都在上心,所以他才把这本食谱甩给她看。刚刚她吓坏了,是因为看到上面的血,现在吓成这样又是来的哪一出?

“对了,这是你的东西吧?”萧齐衍把那方丝帕甩了过去,正要问这丝帕怎么到了别院,没想到王氏见到丝帕的瞬间就崩溃了,她惊慌失措爬到萧齐衍跟前,磕头如捣蒜道:“王爷,是我罪该万死,都是我一念之差,都是我一时糊涂,我不该与他偷情的,是我浪荡,是我下贱,是我对不起你,求求您念在这么多年夫妻一场的情分上,放过易儿,这不是他的错,他还那么小,他什么都不知道,你不要杀他,你不要杀他!妾身……妾身来世做牛做马……”

“什么?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萧齐衍顿感五雷轰顶,一下从椅子上跌坐下来。